離開台灣然後再回到台灣有諸多的地方需要再重新適應一次。
其中一個地方就是對事情投注的專注度和要求完美的程度。
瑞士就是一個對事情和生活要求完美和精準最嚴苛的國家。
這樣的民族風格在某些地方是好的,
像是他們的精密工業,醫療業,準時的大眾交通工具,
都需要有這樣的民族性當後盾。
但這樣的風格,
如果把它套在日常生活上,
的確會是有點拘謹的。
這民族性也的確影響了他們藝術的表現形式,
藝術表現無法如南歐國家的狂放不羈。
反倒是以簡單幾何線條取勝。
照片的地方是個瑞士的小山城,
我們露營的那幾天有一個村中舉辦的烤肉會。
就像台灣的活動一樣,
會有樂隊,那卡西等的團體來逗熱鬧。
這一個樂隊是由該村當地的人和隔壁村的人合組而成的。
表演前每個人的穿了正式的服裝,
用遊行的方式,穿過大半個村莊,到表演的舞台。
這樣的管樂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樂器,
除了我畫面右手邊的這位大伯除外。
那這位大伯在幹嘛呢?
他當時拿了一個海大的旗子,
一面代表該村落,非常有歷史的手工旗子,
立正,手貼齊褲縫,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哪裡。
不管其他的遊客在旁邊喝啤酒吃烤肉,
或是小朋友在台前隨著音樂手舞足蹈,
當他的夥伴開始演奏,
他就是立正手貼好,挺起他的旗子。
老實說,比我當兵立正還標準,還挺。
這其實是我最欣賞瑞士的地方,
每個人都非常認真的執行他的本分,
就像錶內的一個小零件,
他知道他要一絲不苟的運作,
整個錶才會精準,
而不會覺得他自己是個小零件小動作而有所含糊。
儘管自己的任務看起來微不足道,
但他總會把該任務做到最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amera: Leica M6
Lens: Summicron 35mm Pre-ASPH
Film: Ildofrd HP5
Paper: Ilford Multigrade RC #3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