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8

在夏季輪番上陣

blumen

從三月起花朵從未在花圃裡消失過,一種開過接一種,輪番上陣使出最千嬌百媚的一面。

2008/07/22

好冷好冷喔



歷經十多小時的移動,我們總算回到屬於兩人的小窩。

從襖熱的三十多度一下子跳進涼冽的十六度,讓一身短袖短褲夾腳拖的我頓時有種走進冷氣開太強的店家的感覺。

因為去程一路不得眠的慘痛經驗,我在餐後一人塞了一顆安眠藥,倒頭就睡。大頭則因為貪看電影,結果回到家後愛睏的要命。

去年也是這個時候來到Basel。去年夏天剛到歐洲也是覺得很冷。

整整一年了,好快。雖然中間因為居留證的問題回台灣空轉了三個月,讓我老是覺得我只在這待了半年。無論如何總是有點開始從驚慌失措的情緒中穩定下來的感覺。

下一個年度也要一起努力哦!

2008/07/08

好熱好熱喔




坐著的時候,汗一直流一直流,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腦袋則是從來沒有運作過。

起身行走,像是鑽過熱呼呼的果凍。

2008/07/05

離開了一年最愛的地方



轉眼間就超過一年了。

去年6月15號,離開了台灣,開始了法國還有瑞士的旅行與生活。

在科西嘉壯麗的的山景,
蔚藍的地中海,
和即將有曾開心的小胖夫婦度了我們的蜜月。
(話說奇怪夫婦也要去巴黎找小胖夫婦開始他們的蜜月)

結束一個月的旅行,
來到了瑞士的Basel。
找房子,
弄保險,
申請lata的居留,
文化語言的差異,
實驗進度上的挫折。
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很多在台灣會有很多人幫你,
讓問題迎刃而解的狀況,
在這裡變得要自己慢慢推敲,
自己獨立解決。

lata不在的那三個月,
都像我們兩個人生命中的一段空白期。
也讓我了解,
我沒像我想像般中樂觀和堅強。

畢竟,
堅強也是要由理由的,
當那個理由在地球的另一邊,
自己在這裡就不禁軟弱了起來。

12月底lata回來,
一切步入了正軌,
實驗雖然不是進展神速,
但自己也緩慢充實的成長著。

之後這半年經歷了lata奶奶過世,
也知道媽媽生病開刀,
自己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

也看到在台灣朋友們一起出去玩,
一起聚餐吃飯開心的照片,
深深讓我覺得我真的很愛台灣。
雖然這裡生活環境很舒服,
但這裡沒有我最愛的朋友和家人們。

一年啦,
我要回家啦。
雖然只有短短兩個禮拜,
但我會一直找大家吃飯,
大家可要理我啊~~~

櫻桃成熟時



才在報上讀到,當地產的櫻桃與莓果還是即將上市,昨天經過超市門口就看見一整車的櫻桃,一公斤才5.8CHF,簡直是人手一籃,有的人甚至是一口氣拿了好幾籃。

一直聽說歐洲夏季有吃不完的櫻桃,去年來時只見莓果,櫻桃大概已經過季,今年盼啊盼,終於盼到了,但是我們也剛好要回台灣。

不曉得回來還有沒有得吃呢?

2008/06/29

搖音樂箱的老伯

天氣好的時候,常常可以在萊茵河畔,看到一個瘦小的老伯背著背包搖著音樂箱。

通常搖這種音樂箱的都是出來賣藝的,但是一次兩次三次偶遇,我越來越覺得,他只是一個自娛娛人的老伯。往往看到他隨著音樂踏著輕快的步伐前行,或是坐在公園椅上稍作休息,或是對著和保姆、媽媽們出來散步的小娃兒搖著音樂聊著天。

而且他應該是住在我們這條街的另一頭,因為常常可以聽到他一面搖著音樂登登登的往河邊走去。有一次甚至看到他背著一隻超大的布偶熊。

這樣的退休生活也挺不錯的。

2008/06/25

光怪陸離的續篇

話說遇到變態的隔天,心裡想起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另外也想藉機跟老師練習會話,所以下課後,我支支吾吾的把寫好的台詞背了出來。

老師想當然爾露出同情而憤慨的表情,開始很努力的安慰我。

她安慰我說,像她女兒和我這種比較漂亮的女性(註1:就說是安慰了;註2:她女兒真的有正),很容易被無聊男子纏身。她說她女兒在柏林已經到了不勝其擾的地步,好一點的搭訕,爛一點的就不客氣地毛手毛腳起來了。所以她女兒現在都開車出門,只到目的地,事情結束就直接回家。尤其像我們這種人在國外,特別容易受注意。她女兒在瑞士就不會有這種困擾,如同我在台灣安全的很。

說著說著,老師就提議我應該去警察局說明這件事,以免有更多女性受害。即使我提到我不知道那人的長相,身上也沒有帶證件,她還是自告奮勇要陪我去警局。

我想說,旁邊火車站就有警局,老師又這麼熱心,或許去一下沒什麼關係。結果火車站警局說那不是他們的轄區,要我們到Klein-Basel的警局。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老師居然轉身問我有沒有時間去Klein-Basel,因為她覺得這件事很重要。我頓時呆掉,推辭豈不是辜負她的好意,況且那間警局離我家不遠。於是我們分頭,她坐電車,我騎單車,約在警局門口見面。

那天晚上Basel正好有德國對葡萄牙的足球賽,德國人從一早就開始湧進城市,等到那時已經滿街都是德國球迷,電車很多都停駛了。費了一番勁我們在警局門口會合,然後進去。

折騰了好一陣子,接待的女警慢條斯理的開電腦準備做筆錄。這時候我開始感受得到她陪我出席的好處了。

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有教養的瑞士女性,優雅地用瑞士德語向警察做了一些要求,例如由女警出面、並在無其他外人的空間做筆錄,她說這是在保護自己。尤其當一開始德文飛來飛去的時候,我簡直快要嚇傻了。

當然可以預想的狀況統統都發生了,首先我實在難以用優雅流暢的語言描述詳細狀況,再者我當時沒有帶身分證件,還有最致命的一點,我根本無法確定變態的長相。

那位女警告訴我,如果我無法指認變態,只是徒增我自己的麻煩,因為就算抓到嫌犯,我也得上法庭當證人,而我卻無法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變態。她並安慰我,這種是她看多了,但大多數人只是有暴露狂,並不會有攻擊性(天曉得)。

老實說,我根本沒想到要上法庭的事。我只是希望警方能知道這件事,並多多注意。畢竟在我的心目中,或甚至在我老師的心目中,這種事情在美好祥和的瑞士不應該發生。

走出警局後,老師提議要去對面喝點什麼。我想或許她感受到了點什麼,或許沒有,總之她又開始努力地安慰我。這次的話題是她的親身經歷。

雖然一堆德文飛來飛去以冒泡泡居多,但是以她提出的眾多案例,可資證明我的老師年輕時也是個大正妹。基本上,雖然她以年屆花甲,仍是風韻猶存。

雖然她這麼努力安慰我,我的心裡還是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鬱悶。在做筆錄時感覺並不是很好。怎麼說自己還是個外國女性,尤其是如我老師說的,來自投身色情業最多的亞洲。我開始能夠感受,當有女性被性騷擾時,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穿太辣?她是不是很騷?總之好像問題永遠在女性身上。而且大多數案例,都無法真的嚴懲加害者,保護受害者。

當然最好的狀況是,那個噁心的傢伙沒真的對我做什麼。

另外一件令人沮喪的事是,當你話說不好,就永遠趨於劣勢。

總之,我和老師在路邊咖啡座共度了五味雜陳的一小時,然後她請我喝了一杯啤酒。然後我們道別。

還沒說完。我本來也以為結束了。

今天下課,她很振奮地從包包裡抽出一份報紙,那是昨天的城市小報。我乍看之下並沒有很了解,她已經很開心的自顧自說了起來。翻開內頁才發現,咦?草地河,上面有一個看起來像露鳥狂的背影照片。

看來我也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最棒的是,我的老師說:「大家會注意到這件事。我認為你做了一件很對的事。最糟糕的莫過於噤聲不語。」

但是「說出來」往往需要勇氣吧。

警察局還是非良民久留之地啊。

W35 長大中的孩子

畫面中的三人一狗,轉眼間大(狗老)了許多。 今天沛人生第一次自己拿著悠遊卡, 無大人陪伴的狀況下,搭捷運去萬華爬岩。 雖然幫她準備了手機(也是人生第一次帶手機出門), 但手機竟然給我當機, 害緊張的爸爸10分鐘打了17通電話試著確認他的狀況都落空。 只能叫自己放心,路上很安全,他...